云兽

Bang dream:リサゆき+冰川双子;Flowers;少女前线:umps;终末的伊泽塔;食戟之灵:绯绘。
只写短篇。
少女前线404小队长篇架空同人《Arctic Symptoms》因为学业与精力关系绝赞弃坑中。
目前沉迷邦邦,不要问我少前的欠债什么时候还,脑力枯竭中,还不动了,抱歉啦各位~

【终末的伊泽塔】KIRSCHBAUM的休店日(大概有后续)

伊泽塔!!生日快乐!!!

注意:

#私设有,OOC也有

#本篇后续是我2017年1月写的《樱桃派》,隔很久了估计大家都忘了所以请不要一直期待这篇未完的部分了!后面没有投食菲涅的剧情!只有伊泽塔辛辛苦苦学做樱桃派的剧情啦!!那些糖都在《樱桃派》里就写出来了!

#还没写完我很抱歉,但事情好多写到这里是我的极限了噫呜呜噫,请大家不要期待有后文,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有空又有精力【泪】

正文↓

1.

烘焙屋“KIRSCHBAUM”在清晨耀眼的阳光与微暖的熏风吹拂下迎来了夏日的第一个休店日。

本来便因其美味的樱桃派而在首都因斯布鲁克大受欢迎的这家店在战时又因年轻大公的频繁造访而热度飙升,但无论是原本便喜爱樱桃派的常客还是因着对大公的赞赏而来到此处的新面孔,都无一例外地被那刚出炉的美味所深深吸引而沉沦。

托了大公那一番即兴演讲的福,KIRSCHBAUM现在可谓是成为了在全国范围内都赫赫有名的烘焙屋,每日樱桃派的销量都令人叹为观止,以至于店主在经历过多日因原料告缺而四处奔波补货的“地狱”后,不得不实行限量销售政策。

然后理所当然的,在限量销售政策实施的当日,埃尔施塔特的年轻大公就发现自己的下午茶中不见了那一小块樱桃派的美妙身影。

“比安卡?今天的下午茶没有樱桃派么?”

“……十分抱歉。”近卫队长深感歉疚地低头,“已经卖完了……”

“卖完了?”大公难掩自己的惊讶,“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么?”

“不……店家今日起进行限量销售了,每日限量500个。”

“欸?!”

“没关系的菲涅殿下!赌上这近卫队长之职,我比安卡明日一定会帮您买到樱桃派!”比安卡“啪”地行了个礼,明明战争已经结束多年,此时的她眼中却仿佛仍燃烧着不灭的烈火。

“比安卡……”大公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桌,安慰般轻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我也该多尝尝其他点心才是啊。”

“菲涅殿下……”明明您就很想吃,背都驼起来了。

——第二日

“十分抱歉!菲涅殿下!!”刚刚结束了早会回到办公室的大公惊吓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近卫队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今日也没能买到樱桃派!”看着自己的近卫队长在办公桌前紧急刹车并迅速地完成了一个90°大鞠躬,菲涅愣愣地张了张嘴,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比安卡,我可不是什么没有樱桃派就活不下去的体质啊。”

“不,但是……”

“近卫队长的职责只是保证皇室成员的安全,”菲涅微笑着,“樱桃派的事就交给后厨的采购人员操心吧。”

“……遵命,菲涅殿下。”但您明显下垂的肩膀不是这么说的。

安静地关上大公办公室的房门,比安卡站在走廊上轻叹,抬手唤来自己的部下暂行守卫之职,而她本人则抬腿走向书房。

“要不要偷偷写封信给那位大人呢……?”

相比起在城堡中独自消沉的大公殿下与她操心过头的近卫队长,民众间的纷争要更加地激烈,每日凌晨5点就开始排队的人群令KIRSCHBAUM不得不多购置了几个烤箱以免供不应求,尽管后厨的状况有所改善,但店堂接客的服务生却每日看着店门前的“长龙”感到压力遽增。

迫于这压力所致,KIRSCHBAUM不得不在每周留出一天作为休店日,至于周一时看到门口写有【休店日】时的顾客群究竟作何感想——那就是后话了。

 

2.

 

美好的一天。

难得摆脱了白色厨师服的束缚,基尔斯打开厨房后门,在阳光的沐浴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他与夫人刚刚结束店面的大扫除,此时终于能够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

“嗯——!”用力地舒展着自己平日努力工作而僵硬的四肢,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真是个好日子啊,接下来就……”

“咚咚”身后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哎呀,看来只能下周一再享受了。”基尔斯苦笑着,关上了后门,他可靠的夫人已经将来人迎入店内。

 

“欢迎您的到来。”夫妇二人深深地行礼,他们面前是一位坐着轮椅的少女与一位女仆。

 

“请不要这样!”轮椅上的少女慌乱地摆起手来,“是我们逾越了才对,突然就说想学樱桃派的秘方什么的……”

 

少女上身微倾,郑重地低下头来,“我才要感谢你们。”

 

“请不要这么说,”夫妇二人微笑着向前,伸出手来轻轻地,珍重地扶起少女的肩,“能看到您如今精神的模样,是我们的荣幸。”

 

“伊泽塔大人。”

 

To be continued.

我有话要说:

1.基尔斯这个名字是根据KIRSCH的发音随便编的,毕竟我也不知道店长叫个啥名儿。

2.看完以后再看《樱桃派》可能更好……?【算了我写的那么糟你们别看了】

3.有时候会想,如果埃尔施塔特的民众知道伊泽塔还活着该有多好啊,但是那不可能,所以就算只有一两个人,看见精神的伊泽塔一定很感动吧,而且kirschbaum的店主夫妇应该很能守住秘密w毕竟替大公殿下瞒了那么久嘛www

以上!感谢观看!

希望大家都能感受伊泽塔的美好。

【FLOWERS】【春组】无辜受害

·冬篇剧透注意,本篇部分相关剧情请听冬篇广播剧第四话。

·这是一个罗里吧嗦的人写的关于花菱立花和她无辜受害的amitie们的故事。

·实在没精力修改了……如果有什么不流畅或者OOC的地方还请指出。

·顺便这篇真的是苏马,如果你们问我为什么立花小姐出现的次数还比较多,那一定是负心马跑路两季不出现的错。

·稍微有点长,没时间的建议mark后看。


正文↓


白羽苏芳一如既往地坐在伊兹尼克的会长办公桌前垂首处理文件,眼神专注,神色平静,手中的钢笔时不时地落在纸上书写着什么——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地方大概在于今天她用左手虚握成拳,抵住了额头。

她的好amitie,尼西亚会的副会长花菱立花在观察到这一点后立刻前去嘘寒问暖,在得到白羽苏芳一句温和的“没事的,只是偶尔换个姿势”与一个微笑后依然不肯放心,贴心地为其冲泡了一杯茶汤呈明亮橙红色的锡兰红茶,这种红茶的滋味甘醇而又细腻,十分适合放松时饮用。

“请,苏芳同学。”

她笑意盈盈地捏着杯柄将红茶放在白羽苏芳的手边,小拇指在杯底接触木质桌面时辅以缓冲,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尽显淑女礼仪。

“谢谢,立花同学。”白羽苏芳浅浅地笑着,将钢笔套上笔帽放置一旁,双手捧起红茶轻抿一口,习惯性地称赞了几句,“今天冲泡的红茶也很好喝,不愧是立花同学。”

“你喜欢就好了。”花菱立花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脸上的微笑流露出欣慰,神色也不似刚才百般关爱那样的紧张,但还是绕过办公桌走到白羽苏芳的身后站定,独属于少女的白皙双手轻轻覆上白羽瘦弱的双肩,慢慢地施力揉捏起来。

“等……立花同学!”白羽苏芳轻声惊叫起来,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她的好amitie兼好副会长按在原位不得动弹,肩上的双手以稍重的力道揉捏起脖颈两侧的软骨,花菱立花的按摩技术在以往总是能令她放松下来,可是现在却使她的心情更加焦虑。

要说原因为何,今天她从进入伊兹尼克起,就时常感受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投射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与敌意,在这气候温和的春日里,她竟感到背后渗出一些冰冷的汗水。虽然在处理文件期间,她支起左手试图遮挡这束目光以减轻自己的压力,但这也无济于事——尤其当她与自己的amitie有所交谈的时候,那束目光就会愈发严厉与持久。

而现在,即使不转头去看那目光的来源,白羽苏芳也能感受到这偌大的伊兹尼克里爆发出冲天的黑雾,而她却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无法出声劝阻她的好amitie赶快停下这些“亲密”举动。

呜呜呜,立花同学,求求你了,快注意到吧。

白羽会长在心中真诚地向她的amitie传递心灵感应,而显然她这位amitie并没有接受到哪怕一丁点信号,依然尽责地为她提供捏肩服务。反倒是她的另外一位amitie,也是她的恋人的匂坂真由理,隔着几层楼从美术室里接收到她的求救,如同圣母玛利亚般披着圣光脚踏祥云降临于伊兹尼克的门外。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门被稍微推开一些,一头焦茶色及肩发的匂坂真由理从门后探头望了望,似是感受到了室内有些不太寻常的气氛,她讪笑着伸出食指挠了下脸侧,问道:“那个……没打扰你们吧?”

“当然,快进来吧。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留下来赶工而已。”花菱立花微笑着扶了扶眼镜,终于将手从白羽苏芳的双肩上收回,后者因紧张与不安而一直无意识挺直的背在这一瞬间放松下来,而盯着她的视线也不再那么强烈了,她不禁悄悄松了口气,看向匂坂真由理的目光热切得如同小御门奈莉奈看见圣母玛利亚降临。

匂坂真由理轻轻地关上门,一转头就与白羽苏芳的热切目光对了个正着,不免被震了一下,但在看见旁边状似阅读文件,实则借纸张打掩护而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自己的amitie们的某位总务就心下了然,苦笑了两声,顶着恋人充满期冀的目光前去救场。

“苏芳,立……”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却突然感受到一股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顿感不妙,喊到一半的名字生生地止住并生硬地进行了转变,“工、工作还没做完吗?”

“诶?”名字没被喊全的副会长歪了歪脑袋。

“啊,已经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明天再处理也没关系。”苏芳笑着答道,如秋水般温润的墨瞳直直地望向真由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于是匂坂真由理的眼神也不禁软化下来,鸢色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宠溺的气息。

“等、请等一下!”不明状况的立花疑惑地扶了扶眼镜,语气有些慌乱,“刚才真由理本来也叫我的名字了吧?为什么那么生硬地转折了?”

她的眼镜反射出白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投向真由理的视线却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你对我有所不满”的质疑。

“不……没那回事。”真由理抬手绕起发尾,悄悄别开了视线,“比起那个,苏芳工作这么久一定也累了,还是快点回寝室比较好吧?”

她绕着发尾的手指微微停顿,很快又习惯性地捏起一缕碎发在指间揉搓,为了使立花赶快同意自己的提议,她甚至微微低下头去,露出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两位Amitie。

“说的也是呢……抱歉苏芳同学,”真由理的小狗视线攻击对立花并不起作用,反倒顺利击中了另一位amitie的心,但有关白羽苏芳的事永远是拿下她的最好手段,她视线下垂,双手交叠于身前,作出不安时常有的畏缩姿态,神情低落地向白羽道歉,“明明注意到你的疲倦了,我却还……”

白羽苏芳连忙摆手试图阻止她继续低落下去,她感到方才有所减弱的视线一瞬间锐利了起来:“不……不是这……”

不过话还没说完,她性格坚韧的副会长就重振了精神,手脚麻利地将她办公桌上残留的几份文件归拢放置于“未完成”的盒子里,捞起会长的手臂就将她从椅子上拽起并推给了她站立于办公桌前的恋人,随后一手贴上一人的背部,将她们二人一路推出了伊兹尼克的门外,笑容灿烂地留下一句:“好了,你们快回宿舍准备下,收拾完茶具三人一起去洗澡吧。”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徒留门外的小情侣面面相觑,而后齐齐松了口气,笑出声来。

不管怎样,至少那刺人的目光终于不在了。

“那,我们走吧。”匂坂真由理笑道,自然地牵起了白羽苏芳的手,而后者还有些犹豫地望了望伊兹尼克的木门。

“好啦好啦,你也不想白白浪费立花的一番好意吧。”真由理自然明白这位会长在担心些什么,她放软了声线,手指悄悄嵌入苏芳的指间,“趁着现在没什么人,就这样慢慢走回去吧?”

萦绕在鼻尖的柑橘系香味浓烈起来,两人几乎肩碰着肩贴在了一起,相牵的双手隐于彼此的裙摆之下,苏芳的脸上立刻飘起红晕,但也默默地回握住恋人的手,羞涩而又幸福地应了一声。

“……嗯。”

然而甜蜜的时光并不会长久。

虽然大概能猜到为何石蕗总务总是向自己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不如说她时常这样,只是从某一天起这目光突然间变本加厉,盯得白羽苏芳时刻不得安宁,连带着匂坂真由理也时常一起遭了牵连。

但来自石蕗千佳的敌视毕竟只在伊兹尼克内,多忍几天也许自然会好起来,实在不行大可以找个借口将工作带回寝室——白羽苏芳如是想道,慢条斯理地将教科书塞入书包,今天尼西亚会没有什么工作,她的副会长因为合唱部的例行活动一下课就匆匆赶去了礼堂,而她的恋人也在与她打过招呼后先行去了美术室,只剩下既没有工作又没有图书馆值日的她留在座位上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想去看真由理……可是美术部未经允许似乎并不允许参观呢……”白羽苏芳纤长的手指轻抚书包的皮质提手,自言自语道,“今天料理部也没有什么活动,可以不用出席……”

双手交叠着握住了书包的提手,白羽苏芳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从一年级的秋季当上尼西亚会的会长后,这样的悠闲时光还是第一次,以致于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空了大脑,尽由着身体凭借本能行动——然后她来到了料理部的门前。

“诶……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这里来了吗。”望着料理部的门牌,白羽苏芳逐渐缓过神来,只盯着门看了几秒便做了决定,“不如做点饼干犒劳她们吧……嗯,就这样。”

于是她握住门把手,轻轻按下并向里推去,出乎意料的,部室内空无一人。

是因为今天没有活动吗,大家都没有来呢。

这样想着,苏芳将书包放置于紧靠着门边的桌子上,取了自己常用的围裙穿上,两侧细绳在腰后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又从书包侧边的口袋中取出备用的发绳为自己束了一个端正的高马尾。

“好……开始吧。”她轻声自语,从冰箱里找出的半成品已经摆在了料理台上,细致地将两边袖口一圈圈地卷起至手肘,眼神专注起来。

 

大约一小时后,苏芳清理了厨具,关闭了烤箱。然后分别在几个装有甜香满溢的马赛克状饼干的粉色纸袋口扎上一根根红色丝带,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装入书包内的小小空档。仔细确认过数量后,她抬手关闭了料理室的抽油烟机,轻轻地带上门,徒留一室尚未散尽的淡淡甜香。

斟酌再三后,白羽苏芳的脚步踏向圣堂。

相比一画难停,没有固定结束时间的美术部,合唱部的活动时间通常在一到两小时之间,这个时间点她们很可能已经开始做今日活动的收尾了。

不出意料,当她看见圣堂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里面走出,看见苏芳的学生们纷纷怀着敬意与欣赏的目光向她打招呼,苏芳温和地笑着,一一回应过去,很快就到了圣堂的门口,她的amitie还逗留在里面,并未随着人潮出现在眼前。

于是白羽苏芳伸手推开圣堂古旧的门扉,厚重的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同时放任暮色残留的光线在圣堂的地板上洒出一道浅淡的光柱,她抬头望去,花菱立花正站在钢琴边与一个短发的较小女孩交谈,她转头看见白羽苏芳时,原本平静温和的眼瞳顿时微微放大,眼底亮起欣喜而惊奇的光芒。

“苏芳同学!”她愉快而又有些惊讶地扬声喊道,随后走下两步台阶,苏芳向前走着,正巧来到她身前。

“立花同学,”白羽苏芳唤道,视线落在钢琴前的少女身上,露出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突然过来。会不会打扰你跟外间前辈说话?”

“不,当然不会。”花菱立花摇摇头,嘴角愉快地上扬,“正好我们也说完了一部分,正要稍稍休息一下,苏芳同学来得正好呢。”

“那就好……”白羽苏芳笑着,恍然间感觉熟悉的目光又一次黏在了自己身上,她顿时身体一僵,借低头取饼干的机会用余光草草地扫了扫圣堂左右,并未发现某位总务的身影,这才稍微放松了些,然而那熟悉的视线依然胶着不去。

苏芳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取出一袋饼干递给自己眼神发亮的amitie,另一袋则递给仍然坐在钢琴凳上的外间瑞希,将饼干袋放在前辈手上时,她悄悄抬起视线看了眼对方,终于确定了这一次的视线来源。

“……这边也是吗……”白羽苏芳默念道,转头望了望自己认真地品尝着饼干且完全不在状况的amitie,心中渐渐涌起绝望。

总觉得,稍微能体会到受欢迎的坏处了,让叶前辈。

苏芳莫名地回想起了已经从学校消失的前任会长,想起当初她生气地敲开她的房门进行说教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类似的情况竟也发生在自己的amitie身上,而且她的amitie还恍然不觉。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开心的amitie,满脑子都在想着该不该提醒对方某两人对她的感情,又不住地担心她会经受和八代让叶那时同样的纠葛与痛苦。

唔,这种时候要是真由理在就好了——白羽苏芳头痛地想道,只是这次她一向可靠的恋人正陷入美术部的活动中无法抽身,因此她不得不独自一人继续忍受来自外间前辈的敌对目光。

“那么……我还有本书想借,就不打扰你们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白羽苏芳迅速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撤退为妙。

“诶……我陪你一起去吧?”花菱立花下意识地进行挽留,伸手就想收拾书包,而苏芳却立刻瞥见外间前辈眯了眯眼睛,刺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如实质化。

她立刻婉拒。

“不、不用了,立花同学和外间前辈还有话说吧。”白羽苏芳轻轻摆手,努力用眼神示意自己的amitie不要坚持,“我一个人也不要紧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稍显失落的声音,但白羽苏芳却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地向二人道了别便快步走出圣堂。半倚在圣堂紧闭的大门上,她吸入一大口傍晚的新鲜空气,又长长地吐出,一时间竟感觉自己像是走出了一个险些成形的地狱般,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下麻烦了呢……”她自言自语道,抬脚向前走去,“果然还是和真由理商量一下……”

可惜白羽会长算盘打得虽好,却没想到她亲爱的恋人对此也束手无策,深夜十一点后她们俩各侧着一边身子,紧挨着挤在苏芳的床上,最下铺立花的呼吸声悠然绵长,最上铺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轻声细语。

“……抱歉,苏芳。”真由理垂眸,与苏芳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不是真由理的错,”黑暗中苏芳借着月光,抬手将真由理垂下的碎发轻巧地拨到耳后,“两个人一起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呢……总觉得,立花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两人的想法啊。”

“呵呵,毕竟是立花同学啊。”苏芳轻笑道。

“啊,我知道的,”真由理也轻声笑了起来,注视着苏芳的鸢色眸子仿佛闪着点点星光,“是那个吧,智商越高情商越低?”

“立花同学听见了会生气吧,”苏芳说道,但眼神中满是笑意,“我的意思是,因为立花同学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对大家都一视同仁的她才会意识不到啊。”

“我知道的,”也许夜晚的密谈总是充斥着一种暧昧的氛围,真由理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又魅惑,但很快又穿插进轻快的声线,“刚才只是个玩笑啦。”

“嗯……”

两人间忽地陷入沉默,四目相对,空气中静得仿佛能感受到分子的碰撞,温热的吐息越来越近,朦胧中两双眼却清澈地倒映出彼此的面容,被单下相握的十指逐渐紧扣——

最终,自然地阖上双眼,睫毛轻颤,愈发明亮圣洁的月光倾泻下来,唇齿相依。

 

FIN.

 

后日谈:

“……立花,你有喜欢的人吗?”安息日的约会上,外间瑞希啜了一口红茶,第二次提起这个问题,眼中满是期冀,一旁的石蕗千佳不屑地别过头去翻了个白眼,但也紧张地等待着暗恋对象的答案。

“嗯……要说喜欢的人嘛……”花菱立花轻轻地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这可爱的小动作瞬间击中了某两个暗恋者的心,随后她灿烂地笑道,“果然还是苏芳桑……和真由理吧!”

很显然她的答案中后者是紧急附带上的,尽管这所学校没人会怀疑她们amitie三人间的深厚感情,但若匂坂小姐在场,两人间必然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不过对于仿佛石化般失了色的外间瑞希与石蕗千佳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花菱立花的耳朵如兔子般敏锐,或许就可以听见面前两人的玻璃心“哗啦哗啦”碎了一地的悲惨声音了吧,但很可惜,罪魁祸首依然眨着眼睛笑得一脸纯真。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觉得,我们三人一定是最棒的amitie呢。”笑得开心的罪魁祸首双手合十道,顺便还补了一刀。

“可恶!果然情敌还是那两个家伙——!!”只可怜了受到多次暴击的外间瑞希与石蕗千佳,不符合淑女形象的怒吼同时响彻在二人的心中,久久不散。

 

后日谈的后日谈:

学生A:你们发现了吗?白羽会长最近似乎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沙沙贵姐妹说她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学生B:是啊,果然尼西亚会的工作很辛苦吧。

学生C:我们美术部的匂坂同学最近好像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会不会是她们amitie之间起冲突了呢?【惊恐状】

学生B:怎么可能呢,她们三人间的感情可是有名的深厚啊。

学生A:是啊。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石蕗总务最近总是盯着白羽会长看啊?莫非她……

学生D:说到这个,我们钢琴伴奏的外间前辈也时常盯着白羽会长和匂坂同学看呢,难道说是羡……

学生ABC:嘘——白羽会长过来了。

白羽苏芳提着自己的书包,与两个amitie并肩走着。她与匂坂真由理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倦,而她们身后不远,石蕗千佳的敌视犹如利剑般刺在两人身上,当真是芒刺在背。

真由理与苏芳在心中默默哀泣。

几人走远后——

学生A:你们看到了吗?

学生B:看得一清二楚呢。

学生C:果然又是一段虐恋情深——不愧是白羽会长。

学生D:难道外间前辈也是这样吗,感觉对上石蕗总务的话胜算很低呢……不愧是白羽会长。

学生B:“图书馆的妖精”……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总结:1.白羽苏芳——一个充满罪孽的女人。

          2.学生ABCD已转职“苏芳厨”。


【FLOWERS】【夏组】假装失忆(接冬篇BE4)

·冬篇剧透注意,大学生猫鸟

·第一次写花很不习惯,所以不仅有OOC而且语句也不流畅,介意的话请右上角。

·给千鸟的贺文,本来是个挺虐的梗吧,然而在最开始的部分就没狠下心去,最后变成了半吊子的腻歪日常。

·感觉自从写花后,对于KISS之类的描写开始不那么羞耻了……该开心吗……

·如果有错敬请指出。


正文↓


“已经三年了啊。”八重垣艾莉卡合上了藏在桌子下偷看的书本,抬头望着窗外如砂砾般落下的细小雪粒,轻声感叹道。

“你在说什么?好好上课啊艾莉卡。”坐在艾莉卡旁边的考崎千鸟伸手轻弹她及肩的卷发,轻声说道,并有些愉快地无视了后者飞来的白眼。

“哈?你才是吧,刚才就一直偷瞄过来,以为我不会发现吗?”惯例般的反击,八重垣艾莉卡一手撑着下巴,与考崎千鸟眼神相对,空气中似有火花擦过。

“因为沉迷读书的艾莉卡也很可爱。”然而却被这样直白地回答了。

又是意料之中的直球。

八重垣艾莉卡心想,懊恼地偏过头去不再看自己那脑袋一根筋直的恋人,微微发红的耳根在视线触及窗外风景时又迅速地褪色。

“呼……”

三年了。

抛下独自陷入沉睡的书痴伙伴,当年在圣彗星兰学院结交的朋友们早在毕业后各飞东西,但是白羽苏芳与匂坂真由理这两个名字却始终是她心底里略为沉重的一份回忆。

“真是活得像个故事一样的家伙啊……白羽。”嘴唇开开合合,声音却并未从喉咙发出。讲台上的年迈教授还在持续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窗外的雪粒随风落下。

新年到来后不久,白羽苏芳醒来的消息迅速地被传达给了她当年的每一个友人,尽管这一喜讯同时伴随着“白羽苏芳的记忆回到入学前”的噩耗,但在年初为此而聚集起来的庆祝会上,大家依然心照不宣地缄口不提,并衷心地为白羽的苏醒而欢笑,也为她的新生而祈祷。

“重新开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心里打着小算盘的艾莉卡下意识地瞥了眼身边蹙着眉头听讲的恋人,悄悄侧过身子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些坏念头逐渐在脑海里形成。

“艾莉卡。”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呜哇!”八重垣艾莉卡吓得手一抖,“怎、怎么了千鸟?”

“为什么那么惊讶?”千鸟露出奇怪的表情,“已经下课了,快走吧。”

说着她自然地将艾莉卡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轮椅上,两人身后一阵喧哗躁动,已经习惯了的八重垣同学却并不在意,反而还在被放下的时候伸手摸了把千鸟的脖子,笑道:“辛苦啦,搭档。”

“……”千鸟的眼神亮了亮,随即又难以言喻般地偏开了。

“怎么?”

“艾莉卡你……今天有点肉麻。”

“哈?”

“难道……是因为我的生日快到了吗?”带着些许调笑说出的话,考崎千鸟陪伴了自家傲娇黑猫三年,多少沾染了些坏习性。

“啊啊——多谢你这家伙提醒,”八重垣艾莉卡不怒反笑,“我差点就给忘了呢。”

“艾莉卡真过分啊。”嘴上这么说,考崎千鸟的脸上却绽放着笑容。

“……彼此彼此吧。”不用抬头也能想到恋人的表情,艾莉卡别扭地偏过头去,淡淡红晕飞上双颊。

好戏还在明天呢。

“……虽然想这么说,但你这么期待的话不就不忍心捉弄你了么……”托着下巴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艾莉卡的声音并没有传入千鸟的耳中。

 

2月1日清晨,昨夜借口上课太累而早早盖上被子睡觉的艾莉卡悠悠转醒,身边的千鸟双手勾着她的腰际沉沉睡着,吊带睡衣勾勒出胸前若隐若现的丰满轮廓。

“唔……”八重垣艾莉卡静静地欣赏着恋人精致的面容,视线划过睫毛,掠过鼻梁,擦过双唇,落于隐藏在密林中的脖颈间的一点上。

“嘛,醒之前就算了吧。”轻轻勾起嘴角,艾莉卡微微支起身子,凑过去在千鸟的额上落下一枚早安吻。

“生日快乐,千鸟。”

别扭的小猫,只在鸟儿沉睡之时才敢坦诚地说出心声,微微眯起的双眼里盛着的温柔情意仿佛快要溢出。

千鸟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起来。

“喔,快醒了。”轻声嘟囔几下,艾莉卡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然后在恋人快要醒来时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艾莉卡?”眯着眼睛适应光亮的千鸟显然还没清醒过来,勾在艾莉卡腰际的双手下意识收紧了些。

“喂,你是谁啊……”,艾莉卡蹙着眉头拨开了千鸟搭在腰上的手臂,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又有些慌张的样子说道。

“艾莉卡?”考崎千鸟收回被拨开的手臂,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伸出手想要去摸艾莉卡的额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发烧了吗?”

“啪。”艾莉卡一把拍开了千鸟伸过去的手。

“喂,别随随便便摸过来啊……话说别叫我名字,我们根本不认识吧。”冷淡的语气,疏远的表情,八重垣艾莉卡此时觉得自己的演技简直可以被提名奥斯卡。

“……难道说,失忆?”被拍开手的千鸟略有不满地撅了下嘴,偏头问道。

“哈?你在乱说些什么?”

“而且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话说第一次见面连姓名都不报上,你不觉得很失礼吗,小姐?”

一连串的恶劣语气攻击,八重垣艾莉卡悄悄压下心中的愧疚感,努力地让自己回想起四年前的感觉。

“说的也是呢……”意外的,考崎千鸟并不如想象中那样慌乱,反而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那么首先来自我介绍吧,我是考崎千鸟,”她露出幸福的笑容,“是艾莉卡的妻子!”

“什……你!”被意想不到的超纲直球正中脸面,艾莉卡的双颊立刻飞起红晕,不得不伸出手臂遮挡一下自己的脸蛋,“你这家伙!”

“艾莉卡不相信吗?”说着千鸟的脸就凑向艾莉卡,柔软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要不要证明一下……?”

“喂……!”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剩下的话语被悉数咽入喉中。

 

“唔……哈……”唇分,艾莉卡伸手挡住了千鸟继续凑过来的脸,喘了几口气,认命般说道,“啊啊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艾莉卡有什么做错的吗?”千鸟眨了眨眼,微笑着看向自己的恋人。

“……是我不好啦,不会再这样捉弄你了。”艾莉卡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嘟囔道。

“不过,我的演技就那么差么?”

“嗯……眼神吧?”

“嘿……眼神啊,果然还是敌不过专业人士呢。”八重垣艾莉卡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嘛,和专业人士炫演技的我才是笨蛋吧。

“不过就算艾莉卡真的失忆了,我也会用爱唤醒你的!”

“我可不是睡美人啊……非要说的话白羽才……”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千鸟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后脑枕在一对柔软上的艾莉卡脸微微一红,别开了视线。

“但是艾莉卡不是说过了吗,对白羽同学来说,那样的结局或许才是最好的。”

“是呢……”

微笑着攀上了颈侧的手臂,艾莉卡仰头与千鸟四目相对。

“那么,生日快乐,千鸟。”

“嗯,这个第二遍的祝福我就愉快地收下了。”

“喂,你那时候醒着啊!”

“本来想一直装睡的,结果艾莉卡亲得我有点痒……”

“……”

这样不就显得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自导自演吗!笨蛋千鸟!!

 

这一天,八重垣艾莉卡小姐心中的怒吼久久未停。

 

FIN.




【少女前线】【umps】終わりで始まり

·大家好,我终于开始还债了,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双掌合十】

·一共需要还六篇,所以——1/6。

·当初说好每篇1000+的,但是没能做到……因为我光这篇就5000+了啊!【这个人怎么变相炫耀,打她】

·最近的脑洞构思中开始频繁出现40了,有一篇4540打算一个月后的今天写完发出来w【singou太太的umps真棒啊嘤嘤嘤】

·严格来说我写这篇应该是459的,相遇的题材我写过不少了,虽然这篇是仔细考虑过游戏剧情后延伸出来写的……但是依然私设如山!所以小心踩雷!

·标题的意思:终结也是开始【希望我写的东西能让大家体会到这个题目的意义】

·顺便这也是我听歌的诸多脑洞之一,歌名如题,给你们墙裂安利一下【phatmans after school】这个组合!【喂喂跑题了】


那么正文如下↓


01

 

结束了。

UMP9躺在冰冷而泥泞的土地上,细细的雨丝从蒙灰的天空飘落,凌乱的刘海慢慢被雨雾湿润,细雨沾湿睫毛,灰暗的视野朦胧成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结束了。

她心想。

方才的乱战中,她的喉咙不慎被一发子弹打穿了发声系统,暂时变成了哑巴,右眼也被躲闪不及的流弹擦出了血痕,四肢与躯体尽是些大大小小的弹孔——这些“小伤”虽然不算什么,但火控核心被损,空有战斗记忆芯片的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相处甚久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在身边倒下,关系最好的某个SMG人形在她眼前被打成了筛子,临死最后一句话却是“你要活下去”,平日里经常一同谈天的AR人形在她身后被一枚炸弹炸得尸首分离……一个接一个,她们都于炮火纷飞中安静地阖上双眼,等待下一次的重生,只有她被“幸运”地摧毁了火控核心,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迎来了援军。

这样的幸运,真不想要啊。

援军打扫战场时,UMP9特意关闭了自己的信号,闭上眼睛装死,失去了战友与火控核心的她已经没有存活下去的必要。

可是天不遂人愿。

援军的确没能在现场发现任何尚且存活的伙伴,于是很快又收队离开了,徒留一地的遗骸与漫天飘扬的雨丝,UMP9原本以为自己的世界就在这样一个绝望又寂静的日子终结了。

然而不知多久以后,她再次睁开了双眼,头顶是明晃晃的白炽灯,身上的装备全数消失,就连贴身衣物也被扒了个干净,只剩一块毯子横盖在自己身上遮羞。

“这是哪儿……?”

UMP9茫然地试图支起手臂起身,插在身上的仪器却牵制了她的动作,恍惚中她听见一个模糊不清的男声说道:“心智意识恢复到二级平层了……喔,已经醒了。”

随后有一双手伸过来,拔掉了UMP身上的某些管道。

“被送来的时候跟死了一样,现在看起来不是还挺精神的嘛。”刚才的男声嬉笑道。

“别这么说,德尔,”身边响起一个女性的声音,“你感觉怎么样?”

“啊……”UMP9抬头看见一个银发的女孩子,茫然地张了张嘴,眼珠转了几下,她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状况,只能凭借本能说话,“我、我这是在哪儿?”

“哼哼,感谢主人和我这个三战后最年轻的天才人形修理师吧!你可是捡回一条命呢!”男声逐渐接近,一个黑发的矮个子男孩出现在视野里。

“别打岔,德尔,她需要时间适应。”那个银发的女孩子神色平静地说道。

“呿——”被称作德尔的男孩子双手枕在脑后,满不在乎地吹了声口哨。

捡回了一条命……我吗?那其他人呢?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吗?怎么可能……我都已经关闭信号了……

UMP9越想越乱,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身边的女孩子的手臂,焦急地喊道:“其他人呢!”

“喂喂!你要对希尔干什么,”德尔立刻扑了过来,拽开UMP9的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主人和我们两个,你早就死在那片废墟里了!”

“啊……这样……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吗。”UMP9失神落魄地垂下手,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救我呢。”

“哈?”德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又不是我想救你!谁让主人看上你了,非要把你运回来。不然我早就放你在那里自生自灭了……喔,不过——”

他话锋一转。

“检查后发现你是挺少有的植入了网络电子战模块的人形呢,根据战术记忆芯片的内容来看,似乎战斗能力也没受太大影响的样子……”他的语调慢慢兴奋起来。

“好了德尔,”银发的女孩子揪过德尔的衣领,“主人马上就要来了。”

UMP9心怀愧疚地望着她,露出抱歉的眼神,轻声说道:“刚才……对不起。”

“没关系,”她微笑道,“我叫希尔,以后你就是一个非法人形了,格里芬方面已经抹消你的记录,请尽快适应现状,努力为主人服务吧。”

“诶?非法人形?”

“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还能理所当然的活着啊?”德尔臭着脸道,“嘛,这个地下室姑且就是你今后的容身之所啦,开心吧?”

“啊……嗯……非常感谢。”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正确的,UMP9几度张嘴,也只能顺着说出一句道谢。

等等。

UMP9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试图理清思绪,顺便确认了下自身机体的运作情况——然而出现了一个问题。

“不好意思……”她抬头,“请问我的火控核心……”是怎么恢复的?

“啊……那个算你幸运。”德尔摆摆手,“主人之前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心智熔毁的SMG人形,但哪怕是我也没法修复一个心智彻底毁坏的人形。”

他摊手。

“所以只好在保留了全身可用零件的基础上将她拆解了。巧的是你和她的型号完全同源,所以那颗被保留下来的火控核心就安装在你身上了,虽然不算多高级,不过以你的战术记忆很快就能适应吧?”

德尔笑道,言语中满是得意。

“顺便还有些其他可以替换的零件也一起用了。毕竟对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修理师来说,零件就是生命啊。”

“跟我同源的SMG人形……?”UMP9愣了愣,“那个人形,她的型号是?”

“嗯?好像是UMP40……还是45?”德尔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肘戳了戳希尔的腰。

“是UMP40。”希尔接话道,“德尔,你告诉她的这些情报已经越界了,主人向来不喜欢自己的手下知道太多……”

“说的没错。”

话音未落,一个更显沉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与此同时墙上投射出一块屏幕,一个被阴影遮住了脸的人类出现在屏幕上。

那声音辨别不出男女,也许是使用了变声设备。UMP9心想。

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主人了。

“欢迎你加入我们,UMP9。”主人说道,“我想你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状况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能够好好执行我交给你们的任务,这里就会一直是你们的容身之所。”

“是。”UMP9虽然第一次见到主人,但也隐隐明白了这个不明性别的人类的话绝不是现在的她可以违逆的。

既然已经无法追随曾经的同伴而去,那就只能带着她们的信念继续战斗下去。

“很好,你的眼神充满了活下去的欲望,”主人拍拍手,“好好准备一下,很快你就会迎来新的家人,你一定不想让家人失望吧?”

“新的家人?”

“对。具体的希尔会替我传达,那么,”画面开始模糊,“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各位。”

希尔与德尔齐齐向屏幕微鞠一躬,随后画面撤去,墙壁又恢复了原先的灰蒙色彩。

“事不宜迟,UMP9小姐,请你躺回床上,”希尔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背在身后的手拿着一个微亮的终端,“你的机体维护还没有完成。”

还没完成?

UMP9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躺回了那张硬硬的维修台,闭上双眼,任由意识陷入黑暗。

 

02

 

“你好,UMP45小姐。”希尔站在一栋废弃建筑物出口的不远处,拦住了一个左眼留着伤疤的SMG人形。

“你是谁?”UMP45举起冲锋枪,神色不善。

“请不要激动,”希尔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敌意,“我们的主人想要见见你。”

“人类?哼……”UMP45的眼神充满了敌意,蹙紧眉头,“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们吗?”

“……”希尔沉默了一会儿,隐藏在右耳内的耳机响起人声,她放下手臂,“那么就请你与主人面谈吧。”

“哈?我可没有允许你动。”枪口微抬,UMP45的语气中满是胁迫,但同时她的心智云图也在高速运转。

这些人类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希尔的动作在UMP45出言威胁后不过停滞了一会儿,很快她就继续利落地从腰间掏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背过身去面对身后一堵尚且完好的墙壁,UMP45的冲锋枪子弹恰好打在她脚边,激起些许尘土。

“看来我说的话不够分量?”UMP45眯了眯眼,“你手上是什么?”

说话间,投影仪已经开启,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类的轮廓投射在墙上。

“稍安勿躁,UMP45小姐。”

“你又是谁?”UMP45楞了一下,但枪口依然稳稳地瞄准着背对着她的希尔,“最好不要搞什么鬼把戏,人类。”

“冷静点,UMP45。”那人说道,声音难辨性别,即使手下被枪口指着,声线依然平稳,“我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罢了。”

“……呵,”45嘲讽地笑出了声,“人类也需要与人形做交易?”

“我还以为你们只要敲敲键盘就能轻松控制我呢。”

“你如今已经是特殊的存在了,45小姐。”主人的声音不温不火,“非法人形。这就是现在的你的身份。”

“非法……?原来如此,这就是对脱离人类控制的人形的称呼么。”UMP45挑眉,“那还真是令我开心啊。”

“当然,我必须恭喜你终于摆脱了格里芬的控制,”平淡地说出客套话,主人的面孔依然隐藏在阴影之下,“简单点说,我需要你们这些非法人形的帮助,而我相信即使像你这样的非法人形也一定希望有个容身之处吧。”

“我可以提供很多服务,只要你的力量能为我所用。”

“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人形维修。”

UMP45持枪的手微微一抖,这的确是她目前所面临的最大难题之一,零件与口粮尚且可以通过扫荡废墟来获取,但一旦在战斗中严重受损,仅凭人形自身几乎无法修复。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受了不少小伤,光靠自己很难再撑下去了。

而且……

我必须要活下去,40。

但我可以相信这些人类吗?

“每个非法人形都有为之而苟活的信念,”主人的声线毫无波动,UMP45却从中听出了些什么,“想必你也有吧,UMP45。”

“我能帮你强大起来,也能帮你,活下去。”

这句话犹如一柄法槌,敲响了UMP45心中的底座,一锤定音。

她眯起眼睛,枪口低垂:“成交。”

“明智的决定,”主人说道,“欢迎你的加入,UMP45。”

音落的瞬间,画面随即消失。

希尔收起手上的便携式投影仪,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微笑:“你好,UMP45小姐,以后我就是你的维修技师。我叫希尔。”

“竟然有人派维修技师来劝诱人形?”

UMP45哂笑一声。

“这个所谓的主人还真是奇怪啊……不过,”她伸出手,“以后就多多关照了,希尔小姐。”

“彼此彼此。”希尔回以她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

 

03

 

“啊,你终于回来了!希尔!”“被困”咖啡店地下室数日的德尔早就闷得发慌了,“喂,主人让你去干嘛了?”

“只是劝诱某个非法人形而已。”

“哈?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让你去做?让9去做不就好了!”

德尔忿忿地伸手指向正躺在维修台上进行模拟电子战的UMP9。

“别闹,德尔。主人的意思是不能违逆的。”希尔冷静地拍掉德尔的手,上前去检查UMP9的机体状态。

“维护做的怎么样了?”

“啊——按照主人的吩咐,删去了关于UMP40的记忆,”德尔双手叉腰,“这种地下室没法训练,自从我提过她是网络电子战型号后,这几天她就一直在做模拟电子战练习……”

“明明现在的网络早就形同虚设了,难道人形都是努力家么……”德尔漫不经心地踢踏着脚,不小心踢走了一个小螺丝,“啊……不好。”

他急忙弯腰去捡。

在他自言自语的空档,希尔的移动终端又亮起了光,她低头扫了几眼内容,便将终端关闭。

“德尔,主人说另外一个人形几天后就会到达这个地下室。”

“哈?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忍耐一下吧,这可是任务。”

“啊啊啊啊再在这儿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啦……!!!”

德尔不禁抱头长叹。

深夜,偏僻咖啡馆的地下室隐约传出几声哀嚎。

 

04

 

再次睁开眼来,是不久前刚刚熟悉的光景。

UMP9眨眨眼睛,好一会儿才终于从网络中重新回归了现实,希尔正站在维修台边。

“早上好,UMP9。”

“啊……早上好,希尔小姐。”确认过身上并没有插什么管子,UMP9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德尔也是,早上好。”

“噢,早上好。”他举起手中的咖啡又放回。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原本就性格直率而善解人意的UMP9很快和德尔打成了一片,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听德尔吹牛并适时捧场的她深受德尔认同。

“今天你的新家人就要到了。”希尔抱着记录板说道。

“诶?会是什么样的人形呢?”

“需要德尔大人给你提前透露一下吗?”坐在几台终端电脑后的德尔脸上露出黠笑,“对方也是个SMG人形喔,你们俩还挺有共同点的,见了你就懂了。”

他点点自己的右眼示意道。

“德尔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哼哼!没有德尔大人不知道的事!”

“但是德尔你并没有见过她吧,名字和相貌特征还是我告诉你的。”

“喂希尔!不要拆穿我啊!”

“哈哈哈……”UMP9干笑了几声,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依然是她熟悉的战术服装,熟练地将领带解下,再重新绕衣领一圈,然后打结。

“好,这样就准备万全了。”UMP9坐在维修台边,期待又有些失落地望向门口,喃喃道,“是时候和她们说再见了么……”

地下室的门把咔嗒转动。

UMP9立刻回过神来,随后一个茶色长发,左腿装着外骨骼的SMG人形走下楼梯,铁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随着她一步步走下来,UMP9渐渐也看清了她的面容,心下一惊。

“相貌上的共同点……未免太多了吧。”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德尔要点他的右眼了。

来者是个与UMP9几乎拥有相同容貌的人形,仅在眼睛上留下疤痕的地方有所不同。对方看到UMP9时,脸上也明显流露出了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就是我的队友么?”她来到UMP9面前,“我是UMP45。”

“诶,啊……”UMP9急忙跳下维修台,下意识来了个立正,“我、我是UMP9!请多关照!”

“哼……这倒是挺有趣的。”UMP45瞄了一眼UMP9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

UMP9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孔,戒备的金色瞳孔里仿佛满溢着孤独与不信任,这令她不禁心口一窒。

“呐,”UMP9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家人了!45姐!”

“啊……抱歉擅自叫你45姐……不过根据已知信息来看你的资历应该比我老很多才是……”

UMP45并没有听她的碎言碎语,她满脑子都是“家人”这个词,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形,个头稍高,与自己拥有相同的相貌与相似的疤痕,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自己和她是双胞胎吧。

“哼嗯……”UMP45手指轻敲冲锋枪的扳机,伸出左手,露出一个毫无真心的笑容,“好吧,请多指教,妹妹。”


05


40,我会带着与你的记忆活下去的,一定。


06


这是我最后的家人了,这次……绝对不会再失去。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07

 

毫无交集的少女们,相似又相异的少女们——名义上的姐妹的崭新开始,就此拉开了序幕。

 

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旅程通向绝望还是光明,但一定不会是死亡。

 

因为她们必须要——

 

活下去。

 

FIN.


抱歉打扰各位。
暂时没有更新,1月9号以后开始产粮。
想知道一下在大家眼里我是什么文风……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不过旁观者清。偶尔也想知道别人的看法w
不占tag了,9号删【如果我还记得】

【少女前线】【UMP9】寂寞独白

#本来只是睡前一首歌,结果我偏偏作死看了歌词,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灵感来源是一首叫《寂寞独白》的歌,40mp的作品。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情,采用了ump9的第一人称,可能会有点看不太懂。大概是UMP9和UMP45相遇前的心情。

#很可能有OOC。毕竟我完全不知道459是怎么相遇的,也不知道相遇时45是什么样的45,9又是怎么样的9,所以私设如山,请多多包涵……

#如有不适,请点击右上角。

正文↓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寂寥无声的漆黑夜晚,我独自一人躺在残留着白日温度的柏油马路上,摆出了一个大字型。昏昏沉沉的路灯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夜空却永远闪烁着点点光芒,仿佛我伸手一抓便是满手繁星。

耳朵里灌满了风的声音,它吹着一个塑料袋从街边的昏暗角落滚过我的手边,不一会儿又重新没入黑暗,只听见沙沙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湮灭在街道尽头的黑暗。

这是一场孤独的梦境。

偌大的城市只有萧萧风声与我作伴,只有满天繁星与我为被,只有冷硬柏油地面充作床褥,只有频闪的路灯为我上演安眠的戏剧终幕。

我最后望进一眼星星点点,疲倦地合上双眼。

窸窸窣窣……哗……啪沙……

“喵——”

啊,还有一只来自草丛的猫。

我翻了一个身,以手臂为枕,好让自己能够舒服地观察这位“不速之客”。

那是只黑灰毛色的猫咪,拥有一双清澈的金色猫瞳,瞳孔在一闪一闪的路灯下始终保持着尖尖的纺锤状。

我凝视着它的双眼,搭在地面上的左手试探着抬了抬指尖。

“嗨。”

你好。

“你叫什么呢?”抬起食指。

和我一样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吗?

“你的同伴呢?”放下。

你也是独自一“人”吗?

“你……”我低下目光,手指在粗糙的柏油马路上画着圈,“要不要和我一起?”

它没有回应。

它不会回应。

我闭上眼,又睁开,它那金色的双瞳依然定定地直视着我。

“你还会待多久呢?”

我问道——心中的期待不小心溢出了喉头,化作话语。

“喵。”

“啊,等等……”

不要离开。

它短促地叫了一声,一个后跳,转身匿入了黑暗。我慌忙探过身子,伸手想要挽留它的哪怕一丝毛发,却最终只抓到一团虚无的空气。

……

我又躺回了大字型,瘫在柏油马路的中央。无论如何努力地扩张自己的领域,都无法填满这块只有我一个人的空间。

“真讨厌啊……”

我的眼底倒映着繁星,从我的眼角悄然溢出。

“已经受够一个人了……”

忍不住面向着猫咪离去的方向,蜷缩着身体。

“哪怕只有几秒也好……”

对着黑暗喃喃自语。

“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呢……”

眼前水雾迷蒙,我的意识也慢慢随着它的离去沉溺于无边黑暗。

…………

有明亮的光线透过眼皮,刺痛了眼睛。

我眯起眼,抬手揉去眼角污垢与生理泪水,周围依然是熟悉的躯壳,覆盖着日夜的灰尘。

光线透过墙上唯一的一扇小窗,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

刺眼。刺眼。

与光隔绝甚久的眼睛不断地流出泪水。

“……什么嘛,只是梦啊。”

我抬起手掌,皮质手套蹭红了眼角,染上一片湿意。

“继续睡的话,还能见到它吧……”

我凝视着在明亮光线下不断变换的自己的手影,再度合上了眼。

“拜托,让我再见它一次……”

吱呀——

嗒、嗒……

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声响,我迫不及待地睁开了双眼,转头望去——

急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一个黑洞洞的圆孔顶住了我的脑袋。

“不许动。”

她说。

“你是谁?”

我是……谁?

我木讷地看着眼前握着枪把的手,视线微微抬起,对上一双清澈的金瞳。

“我是……UMP9,IOP制造的……SMG人形。”

早已被设定好的话语脱口而出,我视线里的她露出了诧异的眼神,抿了抿唇,似乎正在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呐,你可不可以……”

“陪我一会儿?”

回过神来,我已经抓住了她的外套衣角,黑色的布料被我无意中扯得有些变形。

她的枪口依然指向我的脑袋,而我已经不再在乎那一发就能剥夺我存在的武器,满脑子只想留下她,哪怕一会儿也好……

即便我的心里清楚地明白——

梦里的它没有留下,现实的她也不会留……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你说……”什么?

“起来,然后跟我走吧,UMP9。”

她垂下枪口,比我略小的手掌轻轻地按在我的头顶,一字一句地说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毅。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家人了。”

“我叫UMP45,是你名义上的姐姐。”

“为我所用吧,9。”

姐……姐?

很久不曾运转的大脑紧急搜索着这个名词。

这么温暖的词语,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我呜咽着,语句混合着鼻音,断断续续:“谢谢……你……谢谢……”

“我也……能有姐姐……”

“谢……谢……”

我胡乱地用手掌抹着脸,皮质的手套蹭红了大块人工皮肤。

她皱了皱眉,我余光瞥见她表情的变化,慌张地扶住身边的木板用力站了起来,步伐不稳,面容肮脏,只能努力试图憋回眼泪。

“对……对不起。”

我抽噎着,用力平复心情。

“我……呼……我什么都会做的,请、请不要……”

“冷静点?”她面容稍缓,语气轻柔地说道,递给我一块手帕,看着我慌乱地抹了抹脸,转身离去。

她离去的背影与梦中的它真像啊。

我紧张地想着,心中满是惶恐。

“跟着我。”

但是言语却拥有不可思议的温暖。

我露出了醒来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珍重地将手帕收入胸前口袋,拾起了藏在木板下被遗忘了太久的我的伙伴。

“是!”

终于,迎来了新生。

END

【生贺 To 三千】Happy Birthday To Commander.

·时隔很久【并没有】终于又来发文了,给我老大 @弎韆 的生日贺文。

·祝三千生日快乐w学业辛苦也不要忘记休息啊!保重身体!

·本来说是UMP45单人向的但发现不知道写啥好,总之随便起了个头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特意没有打出日期,我觉得可以作为所有喜欢UMP45和404小队的指挥官的生贺,我真是天才【假的】

·人物可能有点OOC……请45厨【也许是曾经的】老大不要打我。


那么,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正文↓


“嗯?你们刚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UMP45回身问道,扎成马尾的长发和围裙扬起微弱的幅度,白净的手正握着一个浅黄色的橡皮刮刀。

 

“诶?就……”UMP9正靠在厨房的推拉门上和416隔着一张餐桌说话,闻言一愣,伸出食指轻轻地点着下巴回忆了一会儿,突然间笑了起来,“啊,今天是指挥官的生日来着。”

 

“是吗。”UMP45轻声应下,转身将剩下的糖全部倒进盆里,继续搅拌面糊。

 

“唔,虽说指挥官自9月以来就一直在忙于文书工作没空来指挥部……”UMP9悄悄地露出一个坏笑,轻手轻脚地从背后搭上UMP45的肩膀,“45姐,不给指挥官做点爱·心·曲·奇吗?”

 

“……9。”低沉的声音略含怒意。

 

“我错了!”UMP9立刻后退并举起双手,打着哈哈道,“不过指挥官那段时间对我们照顾不少,我只是觉得既然她生日到了,就送她一点点心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啊哈哈哈……”

 

“而且416肯定也想送礼物的,我们就当顺便啦w”

 

“哼。”

 

HK416坐在客厅沙发上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她。

 

UMP45拧眉,原本记住指挥官的生日不过是出于搜集情报的顺便,不过正如9说的,待在指挥部的那段时间里404小队没少受她的照顾……45停下快速搅拌的手臂。

 

“好吧。”

 

“yeah~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UMP9作出了胜利的姿势。

 

“……果然还是算了。”

 

“诶诶诶诶不要啦我真的错了!是我想送!拜托45姐帮我做曲奇啦!”得意的表情立刻扭转成委屈满满的眼神,即使明知UMP45不过是“傲娇”发作,UMP9还是慌张地扑上去抱住了姐姐的腰,顺便保住了指挥官的生日礼物。

 

“好吵……”沙发一角的团子蠕动起来。

 

“吔?G11梨醒惹?”被UMP45不耐烦地扯住嘴角的UMP9模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的G11从毛毯里艰难地露出一个头,看着UMP姐妹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颇为嫌弃的表情:“指挥部……不是还有春田在吗?”

 

虽然这只睡鼠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尾,但她的伙伴们还是无比迅速地抓住了她的言外之意。

 

有春田在还怕指挥官没点心吃?

 

“哼哼……G11,这你就不知道了吧。”UMP9轻松地扯开UMP45根本没怎么用力的手,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我早就调查过了,指挥官现在住的地方离我们的公寓不远喔!开车二十分钟就到!”

 

“所以你昨晚撒娇说想吃曲奇也是早有预谋的?”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对啊对……”UMP9点头答应,突然话音一抖,浑身一僵,就感觉一双手悄然扼上了自己的咽喉——

 

“啊啊啊啊啊啊45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对我用锁喉技了呃噗唔……”

 

“哼~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呢♪”

 

“唔噗——”

 

“算了。”UMP45松开手,任由UMP9脑壳着地打滚哀嚎,“反正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不愧是我姐……呃……”UMP9趴在地板上,艰难地向自己姐姐比了个大拇指后,安详地倒下了。

 

指挥官,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一定要好好享受啊——

 

45姐做的甜点,真的超好吃的!

 

呃噗——【迷之吐血音】

 

UMP45收回踩在自己妹妹身上的脚,穿进棉拖,无比嫌弃地走出了厨房,并不忘丢下一句:“给烤箱预热到190度。”

 

“得令!”刚才还在装死的UMP9迅速地爬了起来。

 

五分钟以后,UMP45又进了厨房,将面糊装进裱花袋,在烤盘上铺了一张烘焙纸,又给裱花袋剪了个大小适中的口子,开始挤出曲奇饼干的样子。

 

UMP9从旁凑过脑袋,安静地看着她在烘焙纸上画出一个实心圆,又画出一个正方形,下一个是星形,再下一个又变成了实心圆……

 

“画朵花嘛,45姐。”

 

“……好吧。”

 

UMP45手一顿,依言把最后一个实心圆改成了一朵三瓣花。

 

盛着面糊的烤盘被送进烤箱,UMP45抽掉右手的烘焙手套,伸手在烤箱右侧的面板上按了几下,几声电子音后,烤箱里亮起橘红色的光。

 

UMP9蹲在烤箱前,手缩在袖子里,专注地看着烤箱内的面糊逐渐膨胀,UMP45见状也没立刻离开厨房,只是站在9背后也看着烤箱上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减少。

 

“今年冬天真冷啊,45姐。”

 

“嗯。”

 

“指挥官收到这个会开心的吧~”

 

“她不是那种不管谁送礼物都开心的性格吗?”

 

“但是指挥官喜欢45姐啊。”

 

“……”

 

“人形不该有……”

 

“我知道的啦,”UMP9打断45的轻语,“所以,这份礼物就算是回应吧。”

 

“不仅仅是45姐的,也是404对她的回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最近又看人类的小说了?”

 

“啊啊啊!别在这里破坏气氛啊!”

 

“你们俩吵死了。”

 

“怎么连416也这样!”

 

“好吵,没法睡。”

 

“闭嘴啦睡鼠!”

 

……

叮。

 

“喔!烤好了烤好了!”UMP9兴奋地取下烤箱顶上的烘焙手套戴上,拉开了烤箱,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好香——味道肯定一级棒!”

 

UMP45默默地抽出一张烘焙纸,又从抽屉里取了剪刀、缎带和浅蓝色花纹的包装纸,递给UMP9。

 

“诶?”对方眨眨眼,露出纯真又迷惑的眼神。

 

“你打算端着烤盘送给她?”UMP45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将东西丢在餐桌上,“家里只有你会做送礼的包装,速度快。”

 

“诶诶诶这么急的吗!”UMP9手忙脚乱地捏起一个曲奇,“好烫!”

 

“笨蛋。”UMP45叹了口气。

 

“先让曲奇晾着,跟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包装好我们就出门了。”

 

“呜呜呜好。”

 

“416跟G11也去。”

 

“……”坐在沙发上的416一僵,放下了手上一直没翻页的文库本,给旁边缩成一团的G11来了个手刀重击,“起床了睡鼠。”

 

“阿噗——呜呜呜呜你怎么老打我。”

 

“闭嘴,穿衣服。”

 

“我已经穿好了zzz……”

 

“……算了。”416轻叹,拿过挂在沙发背上的大衣穿好,又撩起下摆,坐回原位,伸进口袋里的手捏了捏里面的袋子,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幅度。

 

“好啦!这样就大功告成了,走吧45姐!我先下去开车!”

 

UMP9将礼物强行塞进UMP45的外套口袋里,大衣敞开,两步并三步地跑下了楼梯。

 

“你慢点。”UMP45坐在玄关处的鞋凳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鞋带打结。HK416已经扛着G11跟着UMP9下了楼。

 

站起身子,理理外套,轻拍口袋,发出纸袋摩擦的沙沙声,UMP45站在门口回身望了望空荡的客厅与餐厅,关上了家门。

指挥官今日早早地做完了工作,抱着同事们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回到属于自己的寒酸小窝里,刚刚打开暖气,屁股都没在沙发上坐稳,就听见门铃声响了起来。

 

“谁会在这个时候跑来呢?”

 

她念叨着,还是赶快起身去开门。

 

“来了来了!”门被推开的瞬间,冷风从外面灌入屋内,指挥官一个寒颤,下一秒怀里就被扔了两个纸袋子,一个浅蓝、另一个浅粉。

 

“咦……这是,”她茫然地抬起头,看见自己曾经任期最长的某位副官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你们怎么……”

 

“生日快乐,指挥官♪”UMP45微笑,尾音一如往日地上扬,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感觉。

 

“我们来给你送温暖了♪”

 

END




【绯绘】女儿突然告诉我她喜欢的人是……

·给 @一二三 太太的生贺!祝生日快乐!谢谢你给我们产出那么多粮吃!

·通篇胡言乱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鬼东西,请大家轻拍。

·名字是瞎扯的。

·这两天看到绯绘群里讨论这个脑洞,挺有兴趣的,就试着写了。

·由于继续下去的话会停不下来,快要熄灯了【大学狗的忧伤】所以请原谅我在此打住,也许会有修改和后续吧……大概。

·希望一二三太太和各位能愉快食用w


正文↓


薙切家最小的孩子,薙切梨乃今年五岁了,正是天真烂漫的儿童时期。

 

就读于远月幼儿园大一班的梨乃由于自幼接受了薙切家良好的家庭教育,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远超同龄人的水准,以至于身为阿姨的薙切爱丽丝时常看着摆在梨乃母亲办公桌角的相框感慨——

 

“怎么薙切本家一群低情商的傻子就能养出这么个高情商的孩子呢。”

 

“你说谁情商低?”

 

薙切梨乃的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黑了脸,下意识就想挥手让自己的秘书送客,刚张嘴却又想起自家秘书早在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进门之前就去接自己的孩子放学了,只好忿忿地又闭上嘴,继续容忍这个闲得无聊的表妹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所以我说绘里奈你……”

 

“爱丽丝!你……”够了!

 

“母亲大人!”

 

听爱丽丝叨叨了一个多小时的薙切绘里奈终于忍不住了,拍桌而起准备发作,却又被女儿一声呼唤生生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并在门开的瞬间迅速地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容。

 

“梨乃,欢迎回来。”

 

其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薙切爱丽丝发指。

 

穿着可爱裙子的薙切梨乃乖巧地小步绕过办公桌和办公桌旁的薙切爱丽丝,并在后者试图伸手摸头时一个优雅的侧步躲开,于爱丽丝惋惜的眼神注视下走到自己母亲身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母亲大人!”

 

“嗯,梨乃今天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

 

“噗。”

 

薙切家的两位表姐妹的表情顿时僵住,薙切爱丽丝甚至还喷出了口中的茶水。

 

咔擦。

 

总觉得胸口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呢。

 

“是……是谁啊?”薙切绘里奈努力维持着接近崩坏的笑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班上的男孩子?”

 

小小的梨乃摇了摇头,露出天真又无辜的表情,说道:“不是班上的男孩子。”

 

“那……别的班的?”

 

“不是我们幼儿园的喔!”

 

“那……到底是……”薙切绘里奈的嘴角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不是男孩子,我喜欢的是……”梨乃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绯沙子阿姨!”

 

“诶?”

 

“……”

 

“噗——”

 

新户绯沙子感觉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自己一推门就听到某个刚刚接回来的小朋友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还看见某个银发的薙切笨蛋往地毯上喷了一口茶水又猛拍办公桌爆笑不停,最后和表情怅然若失茫然无助的绘里奈大人面面相觑……

 

绯沙子嘴角一抽,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那个……”她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请问发生了什么呢?”

 

几乎趴在办公桌上的薙切爱丽丝抬头看了她一眼,捂着嘴发出噗噗的声音,脸上写着大大的“好想笑,忍不住”让绯沙子不禁丢了个白眼过去。

 

而薙切绘里奈的反应就不一般了,她在听到自家女儿的爆炸式宣言后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石化法术,呆愣当场,只在自己秘书进门时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垂下头去自言自语。

 

薙切爱丽丝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怎么会是绯沙子那我怎么办不对为什么我会想我怎么办喜欢绯沙子总比喜欢那群小屁孩要好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样不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爱丽丝的嘴角疯狂上扬,表情仿佛偷了腥的猫一样无比欠揍。

 

于是爱丽丝花了五秒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拍了拍表姐家秘书的肩膀,在她充满恶意的“你是智障吧”的眼神注视下微笑着留下一句“祝你们幸福”,便走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带上了大门。

 

新户绯沙子一头雾水,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有没有人先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啊?!

 

然而面前的两个薙切,一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一个坐在办公椅上浑身黑气缭绕面色灰暗,口中还念念有词……

 

虽然很心疼绘里奈大人这幅样子,但直觉告诉我也许不要去管会比较好呢。

 

新户绯沙子露出安详的表情,打开手上的蛋糕盒,将刚刚绕路买来慰问绘里奈的蛋糕放在桌上切分,放弃思考。

 

至于接下来几天绯沙子无故遭受小薙切的超级粘人功和大薙切的24小时不间断跟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食戟之灵】【绯绘】与人鱼的奇妙邂逅

·给新户绯沙子的生贺!!绯沙子!生日快乐!

·赶了一下午终于写完了,码字速度堪忧.jpg。

·可能有OOC和什么小错误之类的,发现请在评论指出。

·太久没写绯绘了感觉和以前的风格大相径庭……也可能只是我感觉而已。

·希望各位吃的愉快!感谢其他太太们疯狂发粮让我吃到撑w【抚摸圆滚肚皮


正文↓


那是一个阳光正好的夏日早晨。

 

新户绯沙子对此依然记忆清晰,在那本该如平常一样于阳光可及的浅水区与同伴们戏耍的早晨,一张巨网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

 

几十条同族四散游离,却不可避免地落入网中,只有离得较远的绯沙子在渔网快要罩住自己时迅速向深处急游才勉强逃过一劫。眼看着渔网不断地收拢,年幼的绯沙子焦急地绕着网来回游走,就在那时,她化为了人鱼。

 

感受到眼前的光景一阵模糊后又回归清晰,绯沙子惊骇地看见自己竟长出了属于人类的半身,她思绪混乱地舒展双手,好奇地看着自己光滑而没有鳞片的双臂与更加修长的鱼身……同伴的呼救声赫然在耳,绯沙子顾不得熟悉这幅姿态,急急忙忙地冲上去用手扯松了几个网眼,以便同伴们逃脱。

 

直到看着所有的同族都逃至远方海域聚集起来后,绯沙子才松开了手准备游离,却猝不及防间脑仁一疼,眼前一黑,便渐渐失去了力气,人鱼形态也重新化作她原本的鱼形,被二次撒下的网捞了上去。

 

“绯沙子!”

 

“绯沙子被抓走了!”

 

“怎么办!”

 

“她会被吃吗?”

 

“她刚才是不是化成人鱼了?”

 

“我们这辈也有能化成人鱼的鱼了吗?”

 

“别管这些了,快去报告族长……”

 

意识渐渐模糊中,同族的惊慌喊声在耳畔渐渐微弱,新户绯沙子闭上了眼睛。

 

“呃……渔网怎么松了这么多……”红色头发的青年哀叹着扯开松了好几个网眼的渔网,突然眼角一闪,“嗯?这条鱼……”

 

“啊!这条小鱼好漂亮啊。”绑着蓝色麻花辫的女孩蹲下身子看着摊在红发青年手中的鱼,“卖到鱼市就可惜了,我们放生吧?”

 

“不。”红发青年露出一个坏笑,“这家伙卖去观赏鱼市场绝对能赚个好价钱!”

 

“诶……”蓝发的女孩子凝视着这条鱼,半晌,倒也没再反对。

 

渔船渐渐靠岸。

 

发生了什么……

 

新户绯沙子感觉自己头晕眼花。

 

我这是在哪儿?

 

摆动身体游了没几下就撞上一堵坚硬的墙壁。

 

新户绯沙子定下神来,环顾四周——

 

这难道是……人类的市场?

 

水面倒映着一个络腮胡中年人的倒影,围着黑色的皮革围裙。

 

原来我被捉了……再也见不到大家了吗……

 

“喂,老板!”一个稚嫩清脆的童音响起,“我要这条鱼!”

 

“公、公主殿下?!”绯沙子努力看向水面,络腮胡大叔的嘴巴长得老大。

 

公主殿下?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和父亲的族长地位是差不多的吗?

 

绯沙子心想,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咦……我能听懂人话了?

 

“绘里奈殿下!您怎么又偷溜出来了!”

 

“来,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国王殿下会生气的。”

 

“……”

 

待在水盆里的新户绯沙子看不见外界的状况,但也能猜出这个“公主殿下”此时应该非常不开心。

 

“给我买这条鱼,我就乖乖回去。”金发的公主殿下鼓起了嘴。

 

“唉……好吧……”随从叹了口气,掏出钱袋,“老板,这条观赏鱼多少钱?”

 

一个渔网从绯沙子眼前没入水中,随后将她的身体兜了起来,她一时间惊慌地挣扎了几下,下一秒便被放进一个玻璃水缸中。

 

没有了盆壁的阻碍,人类的世界更加清晰地透过玻璃展现在绯沙子的眼前,一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忽地占据了她的大部分视野,精致的五官与稚气未脱的面孔无不深深吸引住绯沙子的目光。

 

人类也有这么漂亮的人啊。

 

她感叹着。

 

“呐小鱼!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了!”

 

“你今后的名字就叫‘小绯’!”

 

小绯?

 

绯沙子呆了呆,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我的鱼鳞以红色为主所以叫“小绯”啊……

 

绘里奈欣喜的脸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绯沙子突然觉得,就算剩下的“鱼生”都被困在水缸里,如果能一直看着这个人开心的样子,也算不坏吧。

 

不对!她还是个孩子啊!我不会被玩死吧……

 

绯沙子的小心肝突然颤抖起来。

 

于是从这天开始,人鱼新户绯沙子就正式入驻远月帝国公主、薙切绘里奈的闺房——里的鱼缸了。

 

鱼类的寿命本是短暂的,但人鱼的寿命却与人类不相上下,甚至更长一些。

 

所以实际鱼龄十岁却还被父亲教导说只是个孩子的新户绯沙子,与本来就是个十岁儿童的绘里奈公主,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龄“玩伴”。

 

绯沙子的鱼缸就摆在绘里奈卧房的窗台边,被买下时的小鱼缸也很快就换成了一个即使装下一个成人也绰绰有余的超大鱼缸,据说还是国王殿下亲自派人送来的。鱼缸底部铺了层沙,还栽了好些不知哪儿来的海草,年幼的公主殿下甚至兴致勃勃地让仆从捡了块石头来戳洞,美其名曰这是“小绯的床”。

 

绯沙子目睹了自己的“床”的制作全过程,只当这是孩子的异想天开,直到完工的那天绘里奈小心翼翼地在仆从的帮助下,亲手将这块石头沉入鱼缸中,绯沙子才发现这孩子竟是说到做到,真的想把这个当作自己的床。

 

面对着鱼缸外那一双充满了期待的紫色眼眸,小鱼绯沙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游向了那块模仿珊瑚礁的样子戳了洞的石头,并假装在里面休息起来。

 

透过玻璃,绯沙子看见了金发的公主殿下开心得挥舞起双臂,嘴角高高扬起,那副快乐的模样仿佛沐浴着光辉,心中竟悄悄地涌上一股喜悦之情。

 

从那以后,绯沙子每日伴着清晨的阳光醒来,注视着绘里奈迷迷糊糊地被仆从叫起床,看她摸着玻璃与自己道别,目送她离开房间,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晚上又倾听上了一天王室课程的绘里奈的满腹牢骚,最后听她道声晚安,灯光熄灭,两人便在夜幕中沉沉睡去。

 

这样的日子总是一成不变,但对于绯沙子而言,看着绘里奈的笑脸,听她唠唠叨叨讲些生活琐事,不知何时便成了她每日的最大乐事。

 

可是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小鱼绯沙子长成了大鱼绯沙子,渐渐长高的公主绘里奈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少,后来竟是几天也难得见她一笑,日日板着一张精致的面孔不苟言笑,只有每晚一人一鱼间的独自倾诉才能看她放下面具。

 

“小绯,今天父王将我最喜欢的叔叔驱逐出境了。”

 

“叔叔明明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本来就是父王。”

 

“小绯,我要学的课程越来越多了,可是学这么多东西,能给人民带来什么呢?”

 

“父王总是不能理解我的主张……”

 

“小绯,你这样无忧无虑真好……我要是也能变成鱼就好了……”

 

“小绯……”

 

新户绯沙子心中万分疼惜,却也无能为力,因为她只是一条鱼,或者说,只是一条不知如何变为人鱼形态的……鱼。

 

今夜,薙切国王为绘里奈公主筹办了十八岁成人礼。

 

绯沙子早晨便看见许多侍女围着绘里奈,为她打理衣着发型,将她打扮得如天仙下凡般美丽,脸上的冰霜却一丝也不曾减少,她被侍女们簇拥着出了门,当木门合上,新户绯沙子一介“观赏鱼”便再也无法插足薙切绘里奈的世界。

 

晚会的舞曲响至深夜,薙切绘里奈公主在终于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挥退了一众侍女,一整日穿着沉重的华服令她的面容满溢着倦意,独自打开房门,关门落锁,并未点亮房灯,繁重的礼裙褪下后被随手扔在地毯上,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鱼缸,绯沙子早已从自己的“床”中游出来,眼中是掩不住的担忧。

 

绘里奈停在鱼缸前,伸手抚上冰凉的玻璃壁,月光下,往日灵动的紫眸今晚却格外黯淡。

她张口:

 

“小绯,父王他……想要把我送去联姻。”

 

绯沙子的鱼鳍扑动了几下。

 

“我知道,作为公主,这应当是我的使命之一……”

 

“可我真的很难过……小绯。”

 

话毕,薙切绘里奈定定地看着这条陪伴了自己八年的观赏鱼,竟从那透亮的鱼眼中看出了担忧,她眨了眨眼,苦笑一声直起身来,微微俯视着鱼缸中的绯沙子。

 

“有时候我在想,小绯,你如果是个人就好了……”至少,这样就有人陪着我了。

 

话音未落,鱼缸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下一刻水花四溅,一双湿淋淋的手臂揽住了自己的肩膀,薙切绘里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偏过头去看那从鱼缸中探出身来抱住自己的紫发女性。

 

“我会陪着你的,绘里奈。”

 

“小……绯……?”

 

紫色披肩发的女人松开手臂,退开一个身位,月光映出了她秀丽的容貌与下半身的鱼尾,她挺直了上半身,向着目瞪口呆的薙切绘里奈行了一礼。

 

“初次见面,绘里奈殿下。”她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我是新户绯沙子,也就是……那条叫‘小绯’的鱼。”

 

“你……你……”绘里奈双手掩面,话音颤抖,“你怎么……不穿衣服!”

 

“啊?”绯沙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鱼不穿衣服啊……”

 

“你……”绘里奈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顶着通红的脸跑去衣柜摸黑随手扯了条不怎么穿的简单连衣裙丢给了趴在水缸边缘的绯沙子,“快穿上!”

 

“可是这样的话裙子会湿……”

 

“让你穿你就穿!”

 

绯沙子不敢反驳,只好默默地穿上了这件单薄的连衣裙,然而它很快就被绯沙子身上的水给润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了。

 

绘里奈并未在现场看着,她将衣服丢给绯沙子后就捂着眼拿着睡衣去房间自带的浴室洗澡了,刚才绯沙子那一个熊抱将她自己的衣服也弄湿了大片。然而当她用上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冲了二十分钟的“战斗澡”出来后一看,简直恨不得打自己两下,还不如别让她穿衣服!

 

于是绯沙子头上又罩下了一条厚厚的浴巾。

 

好不容易解决了绯沙子的“穿衣问题”,两人终于能够点起床头灯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绯沙子用鱼尾抵着鱼缸底部的细沙,双手扶住鱼缸的边缘,和坐在床边的绘里奈四目相对。

 

空气中突然蔓延出尴尬的气氛。

 

“呃咳……”绘里奈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总之,解释下绯……沙子你为什么会变成人鱼吧。”

 

“其实我本来是不能变的……”新户绯沙子弱弱地答道。

 

“嗯?”

 

“我本来就真的只是条鱼,后来被抓的时候为了帮助同族逃脱不知怎的变成了人鱼,结果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这才被抓去卖给了……您。”

 

“不用对我用敬称。”绘里奈皱眉。

 

“啊好……其实被放进这个大鱼缸的时候我也有试着在夜晚变成人鱼的形态,但是完全不行,直到今天……”

 

“难道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

 

“我想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

 

“……”

 

双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暖黄色的灯光下,绯沙子抬起了脸。

 

“请听我说,绘里奈殿下。”

 

“都说了不要用敬称。”

 

“呃……对不起。”被打断的绯沙子顿时弱了气势,“其实我想说,能否请您……不,请你将我放回大海呢?”

 

不等绘里奈说话,绯沙子便急急忙忙地摆起手来。

 

“不、不是说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我离开太久了,我想我得给我的家人们一个交代……”

 

“和绘里奈殿下……呃,和绘里奈相处的这段时光真的很美好,我、我只是去见见家人,之后还会回……”

 

“我放你走。”绘里奈垂首说道,语气冷淡。

 

“绘里奈……”

 

“绯……沙子,很抱歉束缚你这么久。”

 

“这并不是您的错!”

 

“我明天就会带你去海边放生,”绘里奈背过身去,不愿多说,“现在睡吧,希望明早起来你已经变回鱼形了。”

 

“……”

 

“晚安,绯沙子。”

 

“……晚安,绘里奈。”

 

第二天一早,绘里奈便命人找了个普通大小的鱼缸,将绯沙子装进了鱼缸里,亲自带去海边放生。

 

绘里奈蹲在海边,双手捧出绯沙子放入海水中,鱼形的绯沙子绕着她的手来回游动,不愿离去。绘里奈伸手轻抚她的鱼鳞,轻声说道:“去吧,绯沙子。”

 

“也许以后还能再见的。”她放软了语气。

 

绯沙子又绕着她的手游了几圈,便转身游到了旁边的一块礁石后面,片刻间,人鱼状态的绯沙子悄悄探出脑袋,绘里奈猛地起身挡住了她,动作之大引得被勒令在远处等候的侍卫都转头看了过来。

 

“绯沙子!怎么突然变成人鱼!被发现怎么办?”绘里奈压低了声音责备着,身体又往礁石边挪动了一点。

 

“对不起,绘里奈。”绯沙子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我只是想好好与你道别。”不然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绯沙子……”绘里奈轻叹,“我不是说了还会再见的吗?”

 

“但是绘里奈你……”不是要联姻了吗。

 

“我会来的。”绘里奈语气坚定,“总有一天,我还会来这里见你。”

 

绯沙子愣了愣,绘里奈那坚定的紫色瞳孔所投射出的目光直射她的心灵,她慢慢地笑了:

 

“我会等您的。”总有一天,再次与你相见。


FIN.


后日谈:Five Years Later.

 

“恭贺女王殿下登基!”

礼炮声响彻王国都城的上空。

 

“把周五下午的工作全部推到别的时间。”

绘里奈如是对自己的秘书官命令道。

 

“女王殿下!您怎能不带护卫就去那种贫贱商贩聚集的地方呢!”

焦急的护卫官在周五的午后于城堡大门前拦住了女王。

 

“那就乔装成平民去。”

绘里奈只花十分钟就换了一身装束。

 

“女王殿下!”

无力阻拦的护卫官面对女王殿下绝尘而去的身影伸出了尔康手。

 

“嗒嗒嗒。”

穿着平民服饰的绘里奈拎起长裙小跑在通往海边的街巷中。

 

“哗——哗——”

海风吹拂起洁白的裙角,海浪接连不断地扑打在岩石上。

 

“绯沙子!”

绘里奈在约定的地方唤道,礁石后闪过一道突兀的光。

 

“我来遵守约定了,绯沙子。”

她伸手拥住紫色披肩发的人鱼少女,于耳边轻语。

 

“嗯,好久不见——”

人鱼绯沙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颤抖的声音染着哭腔。

 

“绘里奈。”

【少女前线】ひまわりのような君(umps)

·可能有OOC,注意避雷。

·30min听歌产物,篇幅短小未经检查,如有错请指出。

·听的歌是秦基博的“ひまわりの約束”,可以配文听听看w

·本文为UMP45主视角。


正文↓


透明的液体滑过她的嘴角,汇聚至下巴,滴落在自己的眼皮上。

 

UMP45睫毛轻颤着,从短暂的黑暗里找回了光亮——又有几滴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与脖颈。

 

“……”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双手软软地搭在身侧,使不上力气,UMP45只能从勉强睁开一条缝的视野中看向对方被刘海遮了大半,哭得通红又沾染了血迹的脸,却无法伸手抹去那些泪水,就连一句安慰的细语,也无法从这嘶哑的嗓子中挤出。

 

“呜……45姐……对不起……对不起,45姐……”

 

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飘在风中远去,万般忍耐却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UMP45脸上与脖颈上的属于她的泪水在微风拂过后只余浅淡泪迹,左半边脸干涸的血迹糊住后的干涩感也被这泪水化去些许,又重新凝固。

 

不要哭了,9。

 

UMP45在心中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能够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她的臂弯。面对哭得泪眼模糊的妹妹,她的大脑不停地发出“动起来”的指令,而四肢却像断了一般毫无回应。UMP45知道自己的左眼受了伤,知道自己的左腿可能出了问题,知道自己只要再休息一会儿大概就能恢复一些行动能力……但她不知道如何止住妹妹的泪水。

 

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什么你在哭呢?

 

沉默着,UMP45又动了动手臂,迟缓的肌肉终于有所回应,她缓慢地抬起手,UMP9瞬间便停止了抽噎,急忙伸出手来抓住UMP45抬起的手臂,顺着她的力道将手安置在自己湿润的脸颊上。

 

UMP45抿唇,贴在UMP9眼角的大拇指来回轻抹了几下,用手掌蹭去脸颊残留的湿意与干涸血迹,又轻轻抽开手抹了抹另外半边脸颊,随后任由UMP9握住自己的手掌,金色的瞳仁定定地注视着慢慢平复下来的妹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9,你哭起来真丑。”你还是适合笑着。

 

“45姐……”UMP9愣愣地握着45的手,突然低头埋在她的掌心里,闷声笑了起来,“好,我以后不哭了。”

这就对了。

 

UMP45放松下来,终于有余力环视四周,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安全屋,无论是深灰色的粗糙墙壁还是这微凉的地板都陌生而又熟悉。

 

这才对啊。

 

UMP45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UMP9不由分说地制止,只能软软地半靠着墙角,看她脱下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染着几片血迹的衬衫,谨慎地举着枪慢慢推开安全屋的门。

 

阳光从门缝逐渐投入安全屋内,UMP45眨眨眼,方才想起本应和自己分头行动的UMP9为何会抱着自己出现在这里,而本应是在黑夜中失去意识的自己又究竟躺了多久。

 

金色的光幕迎头洒下,映出了屋内的浮尘,也照亮了UMP9的面庞,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圣洁的轮廓。

 

UMP45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她,竟从她神色谨慎的脸上透过时光看见了她平日的笑脸。

 

就是这样。

 

UMP45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披在身上的外套残留的温度。

 

你本就该活在阳光下啊,9。

 

你怎么能对我说对不起呢。

 

我才该说对不起。

 

把阳光下的向日葵留在黑暗中的我,才该说对不起啊。

 

“45姐,”她回过头,在炫目的光线下笑了起来,“外面完全没有铁血的迹象。”

 

她的笑就像那阳光下的向日葵一样温暖。

 

“我很快就能带你回家了!”

 

“……好。”

 

她是我的向日葵。

 

FIN.